地想后退,但脚跟动了动,又生生定在原地,她知道,她不能躲一辈子,稳了稳心神,她才问:“我做错了什么事?”
周意礼没回答,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那只握着伞柄微微发抖的手上。
他目光停留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知道为什么这家花店不敢要你吗?”
林昭盯着他,语气不变:“不就是你做的吗?”
周意礼的眸光动了动,薄唇微张,就听她继续说:“周意礼,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?”
听到他的话,周意礼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林昭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戒备,但更多的是这些年被压抑到极致后,终于破土而出的一点倔强:“但我告诉你,我不会,我一定会活着,把债还完,然后开始我的生活。”
周意礼的目光沉了下来,像这夜色一样深不见底,依旧没有说话。
“我不会去死,一定不会!”林昭的指尖掐进掌心,用那一点疼痛压住几乎要夺路而逃的恐惧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