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底谈没谈过,外人无从得知。
只是许棠黏着靳睢东数年,在得知靳睢东要娶温佑时,她赌气非要嫁给陈胥。
结婚前一天,却忽然跑来靳家,哭着闹着要靳睢东娶她。
“温佑算什么东西?她就是温家养的一条狗,就因为她和你睡了,你就要娶她?”
“就算不说门当户对,她也不配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靳睢东,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嘛?”
靳睢东表面温和淡漠,骨子里比谁都冷硬,连夜让人把许棠送回家。
后来,许棠还是嫁给了陈胥。
温佑则是成了靳太太。
只是那点暧昧琦思在陈胥死后,越烧越旺。
“平常拽得二五八万似的,把联合国都当自己家逛,挂个粉色的hellokitty卖萌装嫩?”
车一发动,簌簌落雪擦过枯枝。
车上,楚岚翻着手机,也看到了那张照片,半晌,又像是想到什么:“这钥匙扣上的玩偶,不是你送给他的吗?这王八羔子借你的花献佛?”
玩偶的确是温佑送的。
靳家身居高位,权势和财富都已至极致,靳睢东打小就是太子爷做派,天生优越,什么都不缺。
他所在的位置,决定了他足以随心所欲,外界的置喙并不能影响他。
外表再风流浪荡,骨子里却是说一不二。
然而刚嫁给靳睢东时,温佑还是抱着天真的念想,执着于让他染上自己的痕迹。
她喜欢粉色,靳睢东还有婚房就有很多粉色的痕迹。
他们那时情浓,靳睢东也事事都随她。
那样一个倨傲冷淡的人,出门手腕上也带着hellokitty的皮筋,钥匙扣上挂着粉色的玩偶。
就好像方寸之间,都在诉说他的爱意如潮。
可惜。
温佑回过神时,车已经停在靳家外,中式风格的四合院,内里却是雅致又清贵。
下车后,楚岚勾着她的胳膊哄她:“心肝,你要是不顺心,就锤爆那对狗男女的头。前脚你恢复单身,后脚我替你选妃三天。”
“离婚守寡有一样能办成,明儿个我就去观音庙还愿。”
温佑终于笑了,她转身进了四合院。
她不常来靳家的四合院,但被困三天,她不得不和长辈们报平安。
她进门时,宋芳凝正在剪枝丫,见到她时没压住眼底的诧异。
“佑?睢东不是去接你了吗,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接她的人大概在陪许棠。
温佑没应声,身后已经响起女孩甜滋滋撒娇的声音。
“靳叔叔。”
回过头,许岚牵着女儿跟在靳睢东身后,踏进了四合院。
男人神色懒淡,颀长的身形垂落,黑色的大衣落了风雪,眼底凉薄得很。
他身侧,许棠牵着女儿。
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,很登对,也很顺眼。
衬得温佑,形单影只、不合时宜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