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商序那么一闹,浑身又起了一身薄汗。
但她不敢随意开口,更不敢提出想去洗澡。
见周琮也回房后开始脱衣,只好局促地站在房间角落。
她还是有些害怕。
害怕查尔斯先生会责怪她明明收了他的钱,却做不好一个称职的契约太太。
他会不会因为太过生气,从而干脆取消了与她的契约婚姻?要她还钱?
今日他转到账户里的钱,她还没有用过。
真的要还,她也愿意。
但奶奶在国内的医疗费怎么办?
听余茵转述,因为得到高端的医疗资源,所以奶奶的情况在日渐好转。
这一切多亏了有查尔斯先生的照料。
如果他因为自己与商序的纠缠而生她气了,要断掉对奶奶的医疗帮助,这可怎么办?
孟时夏比方才在楼下时更紧张了。
人一慌乱,就容易失神。
等头顶压来一片黑影,她懵懂地抬起头,迎面就撞上硬邦邦的胸膛。
还是一片赤裸的胸膛。
“先,先生――”孟时夏惊得舌头打结:“您这是,这是……”
查尔斯先生那么绅士,那么端庄,就算心里再生她的气,也不至于会光着身子来教训她吧?
“我去洗澡。”
周琮也的声音平静无波,没有怒意:“我看你刚才也出了一头的汗,要不要一起?”
“一起?”她不解发问。
“对,”周琮也笑了一声,目光凝着她还泛红的眼:“一起洗。”
孟时夏觉得现在受到的惊吓反而更多了。
她后退一步,眼神慌乱地在房间扫看:“我,我,您……您……”
来回说了好几声无意义的话,她才磕磕绊绊地想到借口:“房间里没有其他人,我,我还是在外面替您准备换洗的衣物吧!”
周琮也温和地笑了笑,没有再为难她,径自去了浴室洗漱。
水声响了一会儿,渐渐停下。
“时夏。”浴室里的男人喊了一声。
孟时夏的心又被提了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拿着浴巾走到浴室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先生,浴巾我放在门――”
“门没锁,请您帮我拿进来。”
周琮也声音从里而出,打断她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