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夏此人的兴趣爱好不多,加上从前很贫穷,极度贫穷,课业外的所有空闲时间都留给了打工,根本衍生不出任何兴趣。
但唯一的,她热衷看恐怖片。
什么日本贞子,德国黑熊,中式鬼新娘都是她片源名单中的常驻客。
夜路走多了,也容易撞见鬼。
自己还没成为古堡里的新娘,就要成为藏身在古堡中的吸血鬼的盘中餐了?
奶奶还在国内,还没有看见她平安回去,她不能死!
念头一起,孟时夏咬紧牙关,猛地仰头,后脑勺狠狠朝身后人撞去。
谁知对方像是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,轻松避开后,反手将她双手攥住,牢牢反剪在身后。
“夏夏,是我。”低沉的男中音贴着耳畔响起,说的是中文,“我是商序。”
孟时夏僵住了。
商序察觉到她渐渐卸了力,慢慢松开手:“对,别怕,是我。我找机会来见你……唔!”
话没说完,一声闷哼堵在喉咙里。
他没有松手。
“你怎么打我?”商序不可置信地瞪着她,声音发紧,“有话不能好好说?我还要问你――”
“啪!”
又一记。
孟时夏的手还悬在半空中,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里有惊恐,也有怒意。
其实孟时夏力气不大,也几乎没有打过人,方才那一巴掌打向商序根本不痛不痒。
但商序还是迟了好几秒,才偏过头重新看她。
眼前的女孩穿着黑色香奈儿套装,领口的蕾丝刺绣精致细腻,脖颈间那圈莹白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如雪。
那是临出门前,周琮也特意为她挑选的装扮。
优雅,高贵。
像是湖泊里美丽的白天鹅。
和大学里那个穿着格子衫,在熟食店油烟里奔波打工的女孩,简直不像同一个人。
商序心头无端一揪,这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手中流走一样。
他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孟时夏的手臂:“等一下,你别走!”
孟时夏担心管家去而又返,用力挣扎:“你放开我!”
商序非但没松,反而握得更紧。
今早在餐厅里的撞见,不仅是孟时夏惊愕,连商序也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有所反应。
他也不敢有反应。
商序是陪着玛格丽特来古堡出游的,他身上的昂贵西装,手上的腕表,就连头顶发型,都是由玛格丽特出钱,为他提供的。
直到玛格丽特收到邀请,让商序留在古堡,自己同莉莉两夫妇一同赴宴,商序这才找到机会,打听孟时夏的行踪。
这一打听,商序才知道,从餐厅一别后,孟时夏就随那位气场凛冽的男人一起回房,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过。
想到陌生男人离开前说过的话――孟时夏是他的未婚妻?
商序的脸都黑了。
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终于开口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你不是在国内吗,你怎么来的法国?”
“放开我!”孟时夏紧张地朝四周看,想要挣脱他,说着:“我跟你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那你跟谁有关系?”
商序的语气骤然变得凶狠,方才那点低姿态的语调像是一层薄纸,一捅就破,“你跟我没有关系,那跟谁有关系?那个带你来古堡的男人吗?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孟时夏抿着嘴,不愿意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。
商序手劲加大,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:“你不是在国内吗?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法国?又为什么突然说你要结婚?孟时夏,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啊?你这是――”
他顿住了,‘出轨’字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口。
孟时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嘴角扯了一下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
她用力挣了挣,没挣脱,索性不挣了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商序的眼睛,说:“商序,你说这话,不觉得恶心吗?”
“我――”
“我为了来法国看你,连轴转加了三个月的班,才凑出了一张机票钱。我坐了十一个小时的飞机,转了两趟火车,带着奶奶腌的辣酱和你最爱的火锅底料来找你。”
孟时夏压着声音里的委屈与怒意:“我想给你一个惊喜,所以没告诉你。我到你住的地方,你猜我看见什么了?”
商序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
“我看见你搂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