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孟时夏揉了揉眼,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她oo地坐起来,整个人还是刚醒后的发懵状态,浑身发软。
看来查尔斯先生真的没有骗她。
方才的精力旺盛都是假象。
极度的爽感过去以后,疲惫感就会重新浮出水面。
她躺在床上抻了抻手臂,抓过床头的手机。
法国比国内快了将近六个小时,此时国内正值中午。
她想了想,注册了新的微信号,加了好友的微信。
好友反诈意识到位,一开始没有搭理。
孟时夏只好又拨了个越洋电话,与余茵确认是她本人,余茵才通过。
两姐妹时隔好几天第一次视频通话,手机屏幕刚跳转出熟悉的黑眼睛黄皮肤,孟时夏就委屈得红了眼眶。
“阿茵,”她开口,声音都有些哽咽,“我……”
孟时夏一连‘我’了好几声,最后变成了小声地抽泣,只会说‘谢谢你’。
余茵一见她哭了也急了,抓起耳机从工位上离开,跑去无人的角落。
“夏夏,你怎么样了?是被人欺负了吗?”
孟时夏摇摇头。
她怕余茵干着急,吸着气快速解释:“茵茵,没有人欺负我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就是太想家了。
出来一趟,发生了那么多事,再坚强的人也熬不住。
孟时夏乍见亲人般的闺蜜,逐渐从小声抽泣变成了大哭。
情绪发泄出来后,整个人才好些了。
她脑子嗡嗡地,却也不忘先追问奶奶的情况。
余茵唰唰唰给她发了好几张照片――是奶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。
照片中,奶奶虽然看着瘦,也闭着眼,身上还插着各类监护仪器。
但面色看起来还算可以,生命体征平稳。
孟时夏这才心安。
“夏夏,我可总算看见你真人了!”余茵恨不得能够穿过屏幕去摸一摸孟时夏的小脸:“你去法国好几天,人也消失,还说什么法国克你?渣男出轨?你出国前不是将所有的存款都折成欧元汇给商序?那身上没钱,奶奶这么大笔的医药费,你是怎么变出来的?”
余茵性格火爆,想到哪儿问到哪儿。
孟时夏知道自己回国后,与周琮也契约结婚的事瞒不住,她想了想,干脆用最简单明了的方式解释。
“阿茵,你别骂我。其实我……我和别人结婚了。”
她将自己走投无路时遇见周琮也,又接受他以金钱换婚约的提议之事完整地说了一遍。
说完后,孟时夏面上忐忑。
为了金钱而跟别人结婚,这种事说出去,到底不光彩。
孟时夏这些年,身边只有余茵一个朋友,自然也会担心她会不会从此看不起自己,再不愿与她来往了。
“阿茵……”她低声又叫了一声,刚想再解释几句。
“你……你结婚了?!”余茵的声音陡然拔高,打断了孟时夏。
“孟时夏你疯了吧?你认识人家多久你就答应结婚?”
“对方是谁?叫什么名字?外国人?”
孟时夏抿了抿唇,“不,不是外国人。”
“华人?”
孟时夏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查尔斯先生是混血,也算华裔,他有一个中文的名字,叫周琮也。”
“周聪野?周从页?”
“不是的,是周琮也。”孟时夏单手比划着:“周正的周,王宗琮,也是的也。”
余茵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?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
余茵在京北最大的拍卖行工作,性格也是风风火火。
“来,你继续交代。”
她指挥着孟时夏:“你说那个男人,出钱买你两年的时间,和他结婚?还有什么附加条件没有?”
都是成年人,都谈到金钱买婚姻了,这个附加条件指的是什么,自然不用明。
“有、是还有的……”
孟时夏想起昏睡前周琮也对自己做过的事,脸色猛地涨红。
她想了想,还是鼓起勇气问:“茵茵,对不起,你……会不会因此看不起我?”
余茵性格火辣,思想开放,倒不觉得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有什么大不了。反正男男女女在一起,就算没有感情,有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