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了平时稳重的温度。
他将刚才的话题重新捡起来说:“时夏,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,不单单只是妻子,你会是我的契约伙伴,会是我的挡箭牌,是我对外的一道屏障,你清楚吗?”
原来是这样。
孟时夏胸口一松――
原来是这样!
查尔斯先生与她根本就是不同阶层,不同世界的人,他们的婚姻是恰巧的各取所需。
查尔斯先生可能只是在说话的时候停顿了几下,没有其他意思,反而是她自己开始胡思乱想,还想到了求婚?
真是太失礼了!
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失,她抬眼,刚好瞧见周琮也正动手将细窄的领带从脖子上抽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领带太细的缘故,被领带被领口上的装饰给勾到了,抽到一半抽不动了。
周琮也偏头看去,视线盲区令他不知道领带究竟勾到了哪个地方,手臂一直举着想要调整。
“先生,”孟时夏见状,鼓起勇气:“是领带被您肩上的金属物缠住了,让我来帮您吧?”
周琮也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松开手,细窄的领带一头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,一头垂落下来,在半空中轻轻晃动。
像是古堡里的落地钟摆,一晃一晃的。
屋内气氛莫名地变了。
“好,”男人醇厚低沉的声线响起,在偌大空旷的房间里似乎自带回响:“时夏,我的小妻子,请你来帮我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