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罡斩入阴魂胸膛,竟发出滚烫刀刃切入凝固油脂般的诡异声响!
滋滋滋……轰!
阴魂胸口被斩中处剧烈燃烧,冒出浓烈青烟,本就虚幻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,气息更是衰弱到了谷底!
“哼!”林昭得势岂肯饶人!拳!掌!指!爪!罡气如怒海狂涛,连绵不绝,彻底将那垂死挣扎的阴魂淹没。
阴魂徒劳挥舞鬼爪,甩动锁链反击。但它的攻击落在林昭那厚重如渊、近乎液态的护体魔罡之上,却如同蚍蜉撼树,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!
太厚了!深不见底!阴魂置身其中,犹如坠入无边黑海,挣扎?徒劳!
终于,林昭双掌灌注磅礴魔罡,如同撕扯破布般猛然交错一撕!
“灭!”
嗤啦!
惨嚎凄厉!阴魂被硬生生撕扯开来!紧接着,林昭双掌如搓泥丸般狠狠一揉!
嘭!
形神俱灭!最后一点怨念也消散在狂暴的魔罡风暴之中,只余星星点点、闪烁着微弱磷光的细腻白灰,悄然飘落。
“就这?”林昭看着掌心残留的一缕青烟,面具下的眉头微皱,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,“当真彻底诛灭了?”毕竟是初战阴魂,经验尚浅。直到他目光扫过地面,看到那一小滩如同骨殖碾磨而成、闪烁着微弱灵光的细腻白灰。
“邪祟尘!”林昭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惊喜光芒!
就在这时,不远处罡风停歇,露出张玄陵精悍的身影。他周身散去的罡气昭示着追击的巨大消耗。眼见林昭如此轻易便灭杀了令他棘手的阴魂,张玄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,心头巨震!他喉咙有些发干,轻咳一声,识趣地站定,绝不敢上前半步——他已心知肚明,自己绝非这位戴罗刹面具的神秘煞星对手!对方那深不可测的罡气,厚重磅礴,让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巅峰时期的影子,甚至……犹有过之!一丝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
“多谢阁下出手相助,为镇北城除此祸患!”张玄陵遥遥拱手,声音洪亮,尽力掩饰着声音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、复杂以及自身不复巅峰的黯然。他掌心已微微沁汗。
那戴着罗刹面具的神秘人,只是冷漠地抬头瞥了他一眼。面具下的目光深邃如万载寒潭,冰冷刺骨,没有丝毫回应。
张玄陵脸上挤出一丝干涩的笑容,不再多,果断转身!身形如大鹏展翅,几个起落便融入沉沉夜色,朝着道观方向疾驰而去,速度比来时更快三分。此地已成是非凶险之地,强者的威严,不容窥探,更不容冒犯!
待老者气息彻底消失,林昭立刻俯身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玉瓶。瓶口微光一闪,地面上那滩珍贵的邪祟尘如同受到牵引,尽数没入瓶中。
“这些粉末蕴含的阴秽本源颇为精纯……或可助我一举将‘龙威印’推至二阶!”握着温润玉瓶,一丝热切在他眼中跳动。
自语声落,他不再停留,身形化作一道模糊黑线,融入夜色,迅速返回临时住所。当即唤来苏泽、周玄。
“收拾东西,立刻离开镇北城!”林昭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昨夜动静太大,那猛烈的罡气碰撞和房屋崩塌之声,必然已惊动镇北王朱辰逸的耳目。他可不想因为这“私闯民宅”、“毁坏财物”之类的狗屁倒灶罪名,被纠缠不清地抓进大牢。虽自认是“为民除害”、“见义勇为”,但与官府势力讲道理?多半是自取其辱,浪费时间!
三人趁着夜色深沉,悄无声息地潜出镇北城,一路疾行,返回林家堡。
安全踏入密室,林昭盘膝而坐,眸光沉凝如渊,开始仔细复盘此战得失。
“呼……”
林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精芒闪动。
“此战,总体与预想相差不大。”他细细回味着方才的战斗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清晰映现。随即,他眼神一厉,警醒自身:“不!这阴魂,比预想的还要弱上几分!”
“或许,这只是最弱的一种……”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剑鞘上敲击,发出笃笃轻响,“切不可因诛灭区区一只阴魂,就生出骄狂之心!”
念头至此,一股豪情却猛地自胸中涌起!
“但终究是个好的开端!”林昭握紧拳头,指节微微发白,一股磅礴气势透体而出,“此战足以证明!天罡境强者,面对这等阴魂,确有一战之力!”
他猛地低头,看向自己紧握的拳头,罡气无声流转,厚重如山岳。
“尤其是我!”林昭眼中爆发出强大的自信,“将罡气修炼至雄厚无匹的守御型天罡境,对阴魂,更具天然优势!”
“我那护体罡气,防御远超寻常宗师!”他想起阴魂锁链撞在罡气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