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成不适,想来是毒素与伤势交织,药效大打折扣。
“呼……总算捡回一命,幽冥武尊果然庇佑……”他倚着墙喘息,话音未落,院门外忽传来“轰隆”巨响——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一脚踹飞,木屑纷飞间,一道浑身蒸腾着白气的魁梧身影立于门口,大手扶正脸上的罗刹面具,冷冽的眸子死死盯来,正是本该中剧毒的林昭!
“是你?!你怎可能……”周伯安瞳孔骤缩,惊得险些跃起——他分明亲眼看见林昭中了七绝蛇毒,怎会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这里?
回应他的是四支破空的箭矢。
“咻!咻!咻!咻!”
四箭连珠,似流星赶月,快得令人目不暇接,分别射向他的双臂与双腿膝盖。
周伯安刚逼出毒素,内气耗损大半,哪来得及闪避?
只听“噗嗤”数声闷响,玄铁箭簇透骨而入,深钉在地面,将他的四肢牢牢钉在青砖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嘶吼划破夜空,周伯安四肢剧痛,再难支撑,“扑通”倒地,肢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。
罗刹面具缓缓逼近,阴影笼罩住周伯安的面容,面具下的声音冰寒刺骨:“说,谁雇夜鸦楼行刺我?如实交代,赏你个痛快。”
林昭一脚踏在他胸口,靴底的玄铁刺深陷皮肉,压得他喘不过气:“若是不说,某不介意让你见识一番,没了子孙根的刺客,能不能苟活于世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疯子!”周伯安又惊又怒,正要破口大骂,忽闻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他瞳孔骤缩,面上血色尽褪,剧痛自下身传来,眼前发黑,几欲咬碎牙关。
“啊——!我说!我说!”他终于崩溃,声带哭腔,“某真不知雇主是谁!夜鸦楼行事向来隐秘,杀手只对接组织的掮客,从不知雇主身份!对了,与某对接的掮客,明日凌晨会来这宅院取尾款,你要问,去问他!某若有半句虚,天打雷劈!求你……给个痛快罢!”
他心如死灰——四肢尽废,已成残躯;下身遭创,再非男儿。这般苟活,比死更难受。
林昭眼中波澜不惊,冷月剑一挥,周伯安的头颅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满是不甘。
随后他将尸块拖至柴房,堆上柴火点燃,熊熊火光中,残躯渐渐化为灰烬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事毕,他在宅院内细细搜寻,终在卧榻下觅得一处暗格,内藏一个上锁的玄铁箱。
运转玄蛟内气于指尖,如利刃般划断锁链,“哐当”声中,铁箱应声而开——耀目的金光扑面而来,几欲眩目。箱内铺着红绸,上堆着百余两金灿灿的元宝,还有一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,加起来竟有两万余两!
看着这满箱金银,林昭呼吸不由一促,眼中闪过狂喜:“此番反杀,不仅除了后患,还得了这笔横财,当真是否极泰来!有了这笔钱,买穿山龙元、练骑兵的事,又近了一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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