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不等她有所反应,男人猝不及防地,咬住她脖子。
急躁的,贪婪的,势不可挡的。
她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。
谢云隐眼眶微微瞪大,耳边传来男人粗沉的嗓音:“拢紧。”
……
谢云隐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,半睡半醒间,她感觉有人在给她抹药膏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落在肌肤上,大腿上的红痕与炽热被掩盖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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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没搬回去601,裴宴臣就把他的东西全般来602,和她同吃同睡,赶都赶不走。
白天,如果她不去上班,他就在书房办公,亲手给她做营养餐。
由于怀孕了,婚期延迟。
年底,12月,谢云隐生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,重新定下婚期。
――定在次年的五月。
婚礼足足延后了一年。
但终归是来了。
虽迟,必达。
婚礼现场,双方的亲朋好友都来了,高朋满座。
苏欣和陆庭州领了证,秦野带着娇妻宋小禾出席。
宋骁那天也回来了,双腿也好了,能站起来,见证她的婚礼,还给她送上祝福。
五月的蔷薇花开得正盛,婚礼在京市郊区度假小镇举行。
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一直闹到晚上才结束。
两个孩子有男人照看,走完婚礼仪式,谢云隐一直跟朋友们玩。
令谢云隐没想到的是,李一舟的女朋友居然是叶瑶。
那两人在化妆间里亲嘴,搞得房间乌烟瘴气,叮叮当当一直响。
苏欣闻声跑进去就撞见了,跟见了鬼似的,掉头跑出来,拉谢云隐进去吃瓜。
把李一舟揪过来审问一番。
“说,你俩多久了?”
快要毕业的李一舟,少年的脸上已褪去稚嫩,羞羞答答的说:“没多久。”
“没多久是多久?”
“就是没多久。”
“你俩上过床了?”
李一舟高出叶瑶一个头,把叶瑶涨红的脑袋按在胸膛里,笑着没说话。
“……”
玩了一晚上,谢云隐回来,发现孩子已经被哄睡,裴宴臣看见她就扑上来。
自从生了孩子后,身上肉乎乎的,裴宴臣更喜欢了,天天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晚上的新婚夜,更是没有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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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很快。
一转眼,他们的女儿就五岁,在上幼儿园中班。
裴宴臣三十六,云懿的工作很忙,回到家又是照顾孩子,又是伺候小娇妻,鬓边已经染上几缕银发。
胡渣渣也多了不少,但是,整个人看上去,比二十几岁时更加英挺硬朗。
岁月流逝,气质这种东西,在他身上只增不减,倒是多了几分人夫感。
又是一年寒冬。
他去津市出差,匆匆忙忙赶回来,已经凌晨一点。
两个女儿已经和谢云隐睡着。
裴宴臣开了门,让保姆进来把两个小孩抱走。
他洗了澡,洗去身上的寒气,就钻进被窝,将睡得正香的女人轻轻搂入怀中,小心翼翼的亲吻。
女人睡梦中被掐住了腰,迷迷糊糊地嘤咛出声。
听到娇娇软软的声音他缠得更紧,索取得更迅猛。
第二天,两个小家伙在门外疯狂敲门,稚嫩软糯的声音把他们吵醒。
“爸爸!”
“出来!”
“你是不是又欺负妈妈了?”
“出来!”
“是不是又在咬我妈妈的脖子?”
“你个大坏蛋!”
“出来啊!”
两个孩子看过吸血鬼动画片,又看见过爸爸咬妈妈的脖子,两者动作差不多。
以为爸爸被吸血鬼上身,要咬断妈妈的脖子,担心得很。
在家都不准爸爸抱妈妈睡。
昨晚爸爸半夜回来,又把她们支走,霸占了她们的妈妈。
门里。
裴宴臣不仅咬谢云隐脖子,还哪哪都咬,在她身上一顿乱啃。
谢云隐醒了,就听见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