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,青儿与悦儿对她越发地恭敬起来。
无论怎样,家主肯将她留下,就说明她在家主心里与众不同。
她可是家主的第一个愿意砰的女人啊,也是她让家主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的。
她们心里可是高兴得很呢!
不管怎么样,家主也是有女人疼的了。
两人麻利地服侍着陆宁沐浴更衣,对她像是供奉祖宗一样。
莫端着一碗汤药进来,放下药碗抓起陆宁的手腕为她把脉。
“你身体还没痊愈就跟着瞎折腾。”
陆宁小脸一红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莫拿下巴指了指药碗冷冷道“喝了”
陆宁不敢在惹她,端起碗一仰头将汤药一口喝掉。
莫皱了皱眉头“不苦?”
她可是特意加重了药的剂量,又熬了好久,浓郁的药味,她自己闻着都想吐。
陆宁勾唇浅笑“无碍,早就习惯了。”
小时候每次受伤了,没银子买药,她便已经去山上寻找回来偷偷熬出来喝。
没有经过处理的草药,更苦。可为了活着,她只能那样做。
莫使劲地瞪了她一眼“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爱惜,你还指望谁替你受罪?”
罢,莫拎起药碗气鼓鼓地抬脚就走。
陆宁看着莫离去的背影笑笑。
可笑着笑着,眼泪瞬间掉下来了。
真好,如今围绕在她身边的,都是真正关心她的人。她不再是一个人孤单地与命运抗衡了。
陆宁正在梳头之际,谭心蕊走了进来。
陆宁有些不好意思看她,红着脸低着头没敢主动打招呼。
谭心蕊假装看不到她的尴尬,自顾自地走到衣柜旁。给她挑了一套锦绣坊刚刚送过来的一套,花型淡雅的水蓝色襦裙,又为她拿了一件深蓝色披风。
“就穿这套,刚好配那套金镶玉首饰。”
陆宁抬头看她,眼眶湿润“这……会不会太贵重?”
活了两世,她还是第一次穿好衣裳带这么贵重的首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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