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便再也没了动静。
沈清棠听说后,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有些事,只能钱锦俞自已想通。
钱兴宁短暂清醒的时间里让了不少事。
他强撑着病l让人拿来名册,一个一个地念名字,该赏的赏,该罚的罚。
对今日护主有功的下人,比如那几个在关键时刻没有倒向张鸿的护卫、忠心护主的丫鬟小厮——厚赏,提拔,重用。
对叛主的家仆,重则送官,轻则发卖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像一把钝刀,不急不慢地割开那些纠缠不清的线头。
张鸿、钱府的管家等人都被扭送去了官府。
张鸿被拖走时,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喊着“夫人救我”,钱锦瑜站在廊下,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。
管家则是一路瘫软,两条腿像煮熟的面条,完全使不上力,被两个小厮架着拖出去的。
多数叛主的家仆都有卖身契在钱家,在官府那儿脱一层皮后,回来就是被发卖的下场。他们的家人跪在院子外面哭,哭声此起彼伏,像办丧事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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