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还给我?”
后半句话刚出口,一阵穿堂风顺着坡道灌过来,裹挟着满地的落叶和碎屑,把声音搅的稀烂。
姜无许什么也没听清。
这人拿假狗耍她,又拿什么资源当筹码跟她谈条件,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我给你好处你就该感恩戴德的施舍姿态。
说实话,这和她上辈子那些画饼的领导有什么区别?
这不纯纯摆臭架子嘛!
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一片,怒气值完全拉满。
把别人的真心当砝码称斤论两,以为出个价就能买到手,那她不妨让他清醒。
姜无许的右手已经抬了起来。
啪――
巴掌落在白祈邪左脸上,声音清脆,在空旷的山坡上传出去老远。
白祈邪整个人偏了半个身子。
他攥着姜无许手腕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。
左脸颊上迅速浮出五个红印,很快肿胀起来。
白祈邪愣在原地,摸着脸,惊呆了。
二十年来没有任何人打过他。
连他爹白傲都没舍得碰他一根手指头。
姜无许甩了甩发麻的手掌。
“滚远点。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
她转身,头也没回,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白祈邪站在坡上,风吹的他衣袍呼啦啦响,脸上那个巴掌印火辣辣的疼。
可他盯着她的背影,嘴唇动了两下,脚步不自觉的就要往前迈。
手腕却被另一个人拽住了。
“祈邪哥哥。”
宫若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。
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着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我都听到了。”
她吸了一下鼻子,晶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。
“你之前跟我说最爱我,难道全是假的吗?”
白祈邪皱了皱眉。
再一抬头,姜无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坡道尽头。
他心里一阵烦躁,奋力抽出手腕,力气大得使宫若芙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。
看着她那副柔弱模样,白祈邪终究没忍心,俯身擦去她的眼泪,把她搂在怀里安慰。
可左脸那个巴掌印火辣辣的,一遍遍撩拨着他的心弦。
这女人,怎么这么难追呢?
“死狗你去哪了!”姜无许满心焦灼地去找子啊
却发现被白祈邪打岔以后,他的的气息再也捕捉不到了。
姜无许急得跺了跺脚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