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掐进阮棠的皮肤里,把人死死固定在原地,眼底是阮棠从没见过的疯狂模样。
阮棠不怕他,他这副样子,反而激起了阮棠两年来地委屈和恨意。
阮棠从小和父亲学着功夫,阮承洲去世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锻炼,徐宴清不能完全控制住她。
阮棠挣开一边,用尽了力气,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就算这样,徐宴清啧没松手,反而第一时间有把她按了回去。
阮棠还想继续,就见徐宴清得嘴角渗出血迹,温热的血滴在他的脸上。
她愣了一下,和血一起滴下来的,还有徐宴清的泪水。
比起血的克制,徐宴清的累像一颗颗断线的珠子砸在她脸上。
阮棠看着他,恨和怨好像都被泪水稀释,最终消失不见。
她叹了口气,任由徐宴清哭着。
男人紧紧握着她,慢慢地力道松了,接着像是脱力般摔在她身上。
沾满泪水的脸死死嵌进阮棠的脖颈,湿滑的触感让他轻轻皱了眉头。
可颈侧的泪水还在不断滑落,男人在她怀里不住抽噎颤抖,浓郁的悲伤弥漫开来。
阮棠从没见过如此脆弱的徐宴清,她也不明白徐宴清为什么会这样。
她实在不明白两个人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到底有什么意思。
从前她觉得痛苦的只有她一个,徐宴清既然选择用这种办法报复她,那他一定是痛快的。
可现在看来,徐宴清的痛苦,和她没有什么差别。
互相折磨?
真是好没意思。
她抬了抬手,手掌轻轻落在男人的背上,徐宴清的身体紧绷了一瞬,很快又放松下来。
阮棠颈侧的泪水更凶了。
阮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轻声说道:
“徐宴清,我们离婚吧。”
男人顿住了,泪水好似都停了下来,过了许久久到阮棠以为徐宴清睡着了。
才听到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他说,“绝不可能。”
话音未落,阮棠的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。
徐宴清发了狠,犬齿刺破皮肉,他在她肩膀上留下了一道带着血渍的齿痕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