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竟衣衫尽除,染血的衣衫被他随手丢在了一边。那身战场男子拼杀出的结实臂膀、健硕胸膛,正毫不遮掩的展露在慕清芷眼前。加之手臂上那鲜红血迹,和他此时俊美的脸上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……
好一幅战损美男图!
慕清芷表情僵住。
这是她应该看的吗?
想转身离开,萧磐却是抬眸看到了她,开心的绽出笑意:“清芷,你来了。”
慕清芷无奈,避免深吸了口气,强忍着不耐烦迈进了门槛。
却也没多说一字,径直走到萧磐身侧,拿起桌上的伤药开始给萧磐处理伤口。
这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,萧磐疼得闷哼了声。却未曾开口说出一字责备的话,只忍痛扭过头去。
直到慕清芷为他将伤口重新包扎,萧磐才松了口气。至此时,已经痛得满头大汗。
“好了。”慕清芷放下药瓶:“殿下留意些,别做太大的动作,免得又扯开了。”
“知道了,劳烦你为我跑一趟。”萧磐对她温和笑着:“你还没吃早饭吧?宫人刚送来的莲子银耳粥,还有几道清淡小菜。你若不嫌弃,留下一起吃吧!”
慕清芷神色清冷,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:“不用。”
一个字都懒得再说,转身就要走。
“清芷,”萧磐站起来:“能别急着走吗?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慕清芷却没有理他的意思,脚步一刻未停:“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清芷!”萧磐却是不依不饶,上前一步拉住慕清芷的手腕,迫使她转回身来:“我不明白,你怎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?我有这么讨人厌吗?”
慕清芷蹙眉横了他一眼:“你没有吗?”
萧磐被她噎得语声一滞。
眸光稍黯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讨厌我?是因为……”
“是因为,我当初的拒婚吗?”_c
那宫人哭丧个脸:“慕姑娘,您这样,不是让小的为难吗?殿下他真的流了很多血,看着都痛,您就去看看他吧!”
慕清芷耐心缺缺:“血流干了就不痛了。”
那宫人急得都快哭了:“慕姑娘,别呀!殿下毕竟是为了救您才受的伤,您不去看他,这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?您就发发慈悲,去看看殿下吧!”
竟然又把这救命一事搬出来。
偏偏外头,几个宫人经过此处,听见声音停下了脚步,朝慕清芷看过来。
慕清芷是一脸的没办法。
罢了,反正不过给那伤口上上药止止血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
无奈叹了口气,对那宫人道:“走吧!”
只是待慕清芷赶到萧磐宫院之时。
行至堂外,刚准备迈过门槛,慕清芷忽而停下了脚步。
看着堂内,皱起眉头。
眼前,萧磐正坐在这堂内的椅子上,手臂的伤口确实扯开了,也确实流了不少血。
他倒是没说谎。
只是……
他此时上身竟衣衫尽除,染血的衣衫被他随手丢在了一边。那身战场男子拼杀出的结实臂膀、健硕胸膛,正毫不遮掩的展露在慕清芷眼前。加之手臂上那鲜红血迹,和他此时俊美的脸上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……
好一幅战损美男图!
慕清芷表情僵住。
这是她应该看的吗?
想转身离开,萧磐却是抬眸看到了她,开心的绽出笑意:“清芷,你来了。”
慕清芷无奈,避免深吸了口气,强忍着不耐烦迈进了门槛。
却也没多说一字,径直走到萧磐身侧,拿起桌上的伤药开始给萧磐处理伤口。
这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,萧磐疼得闷哼了声。却未曾开口说出一字责备的话,只忍痛扭过头去。
直到慕清芷为他将伤口重新包扎,萧磐才松了口气。至此时,已经痛得满头大汗。
“好了。”慕清芷放下药瓶:“殿下留意些,别做太大的动作,免得又扯开了。”
“知道了,劳烦你为我跑一趟。”萧磐对她温和笑着:“你还没吃早饭吧?宫人刚送来的莲子银耳粥,还有几道清淡小菜。你若不嫌弃,留下一起吃吧!”
慕清芷神色清冷,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:“不用。”
一个字都懒得再说,转身就要走。
“清芷,”萧磐站起来:“能别急着走吗?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