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下地扫了一圈,语气不善:“自己滚到马棚去。”
说完还怒踹了两人的屁股。
迪米特里吃了个狗啃泥不敢有怨气,眼瞧着萨利夫那嘴张开了,一把扼住他的喉咙。
现在看在有女人在场的份上,只是叫去马棚帮工,晚点而祸从口出就得把马拉出来的东西给吃了。迪米特里连滚带爬,拖着人就跑。
“张大老板,你生活还挺丰富。”
碍眼的人走了,说出口的话带不走。张海晏看着陈渝站起来,不喜道:“说了别跟陌生人讲话。”
“他们不是陌生人,见过几回了,还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张海晏皱眉。她还感恩上了,跟那帮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有说有笑,到他这儿就生活丰富,也不知道往哪想去了。
倒要是听话就不是她的性子。他问:“那我是什么。”
陈渝抬眼瞧着他不爽的样子,偏什么都不说,掉头就往房间的方向走。
“我救了你,不是恩人?”张海晏跟过去,可她不搭理,他就依依不舍追问,“怎么,现在看了摸了,连朋友也不能是了?”
说的什么话!
陈渝气笑了,“你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,而且朋友才没你那么斤斤计较,管得比海还宽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张海晏一顿,恍然明白过来的笑了下,一步迈到她跟前挡住路,“我们不做朋友了,做什么?”
陈渝没觉得烦,模棱两可地送了两个字:“你猜。”
她说罢绕过他继续往前走。
张海晏一把牵住她的手,“答应和我——”
“不许说。”陈渝打断,连同自己和他的手一起抬起,捂住他的嘴一字一句道,“张海晏,不许说出来,我没有。”
她的手又滑又软,上面还有淡淡的香皂味,张海晏神清气爽:“都听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