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精壮的胸膛崩得线条流畅,“早饭吃没,我多做了一份叁明治,给你拿过来。”
她头一回用“性感”去形容一个男人,但不得不承认,张海晏此刻睡眼惺忪地看着她,声音温和,还有点儿谄媚。
“不用。”陈渝面色如常,把公文包卸下来,拿出笔记本电脑拿出来,摆在茶几上。
张海晏却忽然靠近,直直地盯着她眼睛,“怎么了这是,黑着眼圈。”
荷尔蒙夹着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而来,陈渝下意识后退,倒在了沙发里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紧张什么,大白天的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张海晏说归说,老老实实坐另一张沙发上。
陈渝无语地按开电脑电源,调出昨晚没备案记录的页面,接着把屏幕转了个圈,推到他面前。
张海晏草草瞥了眼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:“所以你今天一大早,是来审我的。”
“比利时生产的武器,你运给了谁?”她避而不答。
张海晏原本大剌剌地叉开腿,这会儿坐正身子,坦言:“一个是易卜拉欣,另一个。”
他停了一瞬。
“alose。”
陈渝心口一紧。当初勘线,飘进耳中的正是这个名字。
高危武装头目,通缉红名,和易卜拉欣是死对头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陈渝皱眉。
张海晏无所谓道:“不重要,那不是我的战争。”
“你也知道会造成战争!”陈渝有些激动,“你走私武器,还同时给那两人供货,一经核查,法国人会把你列入制裁名单,项目终止,严重了甚至坐牢。”
她指着电脑屏幕。
“你用scar的备案洗fal的单子,使馆的公章盖在我的译文上。如果我一直不知情,这批黑枪出了问题,责任是谁?”
张海晏看着她发颤的手指,答非所问:“没人能做到一家独大,我需要有人牵制易卜拉欣。”
陈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她想过他会找借口,想过他会推托不知情,甚至想过他会把锅甩给下面的人。
可眼下,他把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。
张海晏瞧着她愁眉苦脸,问道:“你怕担责?”
陈渝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违背了你的原则。”张海晏又说,却见她苦笑一声。
“是,你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替你签了字。”陈渝看着他,满眼失望,“你利用我。”

